如何解读比特币价格反弹背后的真正意义

加密货币近一个月突然大幅反弹，比特币价格涨破 5000 美元，也引发了整个行业对此出现正反两极的各种解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数字货币计划区块链研究高级顾问、Coindesk 顾问委员会主席麦克·凯西（Michael J Casey）撰文指出，为何比特币价格上升到 5000 美元值得关注？不是因为价格是否推高，而是因为这证明了加密货币的韧性，和它承诺带来的核心主张。凯西指出，看好加密货币的投资者高兴地宣布，从 2017 年底比特币泡沫化后持续至今的加密寒冬（Crypto Winter）已经结束。最乐观的预测是比特币将重演自 2015 年秋季到价格泡沫化之前，价格反弹的状况。当时不仅使币价回到2013 年的高点 1150 美元，甚至更一路上涨到 2017 年 12 月的 19500 美元高峰。

与此同时，比特币的怀疑者则指出，价格上涨的背后似乎缺少基本面信息，并宣称这是毫无意义的。这一派的典型，像是 Gizmodo 的马特·诺瓦克（Matt Novak），他写了一篇标题名为“比特币在一夜间飙升了 15%，因为上一次价格崩溃后没有人得到教训”。 诺瓦克的一个见解是，“明确的说，比特币绝对没有任何实际价值，它是假的货币，就像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所使用的大富翁游戏币一样”。将整个比特币世界的重要性衡量标准，简化为一个价格指标（price metric），是一个根本性错误，而且这项价格指标还是用比特币所希望取代的法定货币来计价。这导致辩论的方向转为全有或全无的二元预测：比特币将归零，或是直冲云霄。 真正重要的是，自十年前一位身分不明的软件工程师创建比特币之后，这个用于记录交易的去中心化系统持续地完成它的工作，一个区块又个一区块地写入，没有任何中心权威负责，没有任何用户能更改过去的交易记录，也没有任何人或实体能关闭它。 上述情况越多，它就越能强化比特币背后的强大视野：一种在全球范围下，进行价值交换的点对点的非中介系统（disintermediated system）。在这个情况下，我们还可以把比特币区分成加密货币（cryptocurrency）和系统（system）两部分，将前者视为一种独特的、表达巨大潜力整体价值的可证明数字资产。因为存在，比特币便有价值

像诺瓦克这样的批评者没有看到的是，比特币只要存在越久，其价值就会越稳固──其 900 亿美元市值的事实吸引着黑客企图攻破、损害或破坏其安全性。比特币正在逐渐证明自己是一个不可阻挡的数字化全球交换系统。它在传统国家政府规定的货币或银行体系外运作。这是比特币的价值所在。 当然，如果采用更广泛的规模并在世界交易中经常使用，比特币价值交换系统对全球化的冲击以及对整体人类的价值影响将大大提升。当然，如果要达到这一点，仍有大量的开发工作需要进行。 最近的技术跃进，像是闪电网络（the Lightning Network）与去中心的、非托管（non-custodial）的资产交换技术的出现，让人更有望看到在扩展性方面的挑战能被克服，不过这尚难保证。 而且，比特币并不需要靠被广泛地用于支付，也能证明它的价值。要理解为什么是这样，可以想想经常被拿来与比特币比较的黄金。共同信念的力量

与比特币类似，黄金是一个双方同意的价值储存媒介，实际上它并不在政府或银行的管控范围内，也不是日常使用的货币，但它确实具备众所认知、共同的价值信念。 黄金的价值从何而来？答案可能有点冗长：它来自人们同样的广泛信念，对黄金作为无人操纵的、非政治化全球交换系统的运作能力的共识。当然，我们倾向从材料的角度来看黄金：具备耐久性，并且闪耀得很美丽。但它的持久价值实际上源于更深奥的概念，那就是长久以来，人类对其价值的共同信念。 这种信念让黄金成为一种保护财产的系统，世世代代以来，难民、政治异见者和投资者们，用这个系统来移动或储存价值，并用于抵销流失的消费力。现在，我们拥有了这种概念的数字版本，这是为 21 世纪无边际的互联网世界所设计的，这非常重要。 在处理有关比特币价值的争论时，我们可以先稍微避免陷入思考“什么是金钱的真正意义”的泥淖。并非每个人都会同意同一个定义，但我认为，将钱视为是一个社会认可的存储和价值交换的系统是有用的。这个系统有某种特定属性让人们能达成协议──那就是可替代、耐久的、可移转、可分割等特质──协议本身赋予了它价值。 到这里，许多比特币的批评者会迷失方向。 让我们看看把金钱视为是一种事物的错误观念，抱持这种观念的人会声称，比特币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支持，所以是不具备任何价值的。这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比特币的支持是由矿工在保障比特币账本所需的计算作业过程中，所耗费的能量和其他资源。更重要的是，与所有形式的货币一样，比特币的价值来自于一个广泛协议──作为价值存储与交换媒介的潜在用途。以比特币来说，这是一个涉及了 3500 万人的协议，如果根据剑桥大学（Cambridge University）最新调查，这种大范围的参与，可说明为何比特币相较由其代码所分叉出来的其它币种，具有更大的价值。 所以，为何比特币价格上升到 5000 美元是很重要的？不是因为它表明将有新投资者会再推高价格，而是因为它证实了其韧性和承诺的核心主张（core propos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