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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GXChain全球区块链研究院成立于2019年7月22日。GXChain全球区块链研究院面向全球技术极客、投资人及区块链爱好者等群体，在基础技术研究、前沿技术转化、国际监管政策追踪、项目白皮书剖析和投融资环境评估等多领域进行研究，从而更好地服务区块链生态的建设。同时，GXhain研究院也将成为GXChain生态的“斥候”，帮助团队前瞻最领先的行业技术和产业趋势，为社区的战略决策提供客观、多维的信息，助力GXChain生态成长。
引文
2008年次贷危机重创了世界经济和基础设施，美国失业率升至二十年最高。次年，经济依然一蹶不振，多国政府陆续推出了量化宽松的政策，增加基础货币供给。比特币白皮书在此背景下诞生，回顾过去十年，它掀起了一场持续的金融去中心化运动。Fackbook最近发布的Libra区块链白皮书将这场运动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书中宣称Libra旨在促进降低交易成本，扩大金融设施的可获取性，并鼓励无许可的金融创新。开放金融（Decentralized Finance， DeFi），利用区块链技术可以大大降低使用各种金融服务的门槛，使其更加开放、分散、抗审查、无国界。本文评估了DeFi的优势，可行的商业模型，以及潜在挑战。总的来说，DeFi代表了金融技术的一个新领域，它可能从根本上重塑现代金融结构，并创建一个开放的金融体系，使我们所有人受益。
1、介绍
作为开放金融 （DeFi） 的基础，区块链为底层技术。首先，为了对抗大公司的垄断，DeFi 使用的 基础技术不受中央实体控制，而是由分散的、点对点网络 --- 即区块链构成 ［1-2］。区块链是一个 分布式账簿，通常，点对点网络中的各个节点负责维护。根据节点的数量和准入差异，区块链可分 为公有链、联盟链、以及私有链。任何人都可以参与或使用公有链，所以其权力分布通常比另外两 种更加分散 ［3-4］。无论哪种链，只要是以区块链为基础的去中心化网络，它就不再由单一权力所控制， 而是受代码规则所约束。只要一个交易满足代码所规定的各种条件，这个交易就会被处理 ［5］。交易 一旦被验证，打包，并被确认，它在区块链上就成为了安全、可反复验证且永久的记录。所有使用 同一区块链的参与方都可以查看并验证已发生的各个交易，因此，各参与方可以在链上实现点对点 的交易，在不用再依赖传统的中心机构或可信第三方，从而降低权力的集中度，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 大大降低交易成本。
过去两年来，区块链社区兴起了各种 DeFi 应用，它们主要基于以太坊，利用区块链的去中心化 特性改善传统的金融产品，形成了完整的内生金融生态。比特币启蒙了许多 DeFi 产品，如稳定币 Dai［6］，它能够解决支付、结算，以及跨境转账，属于金融领域的基础环节。开放金融提供了更加多样化的服务，具备更多的可能性：如借贷平台 Compound［7］，风险对冲 Etherisc［8］、保证金交 易 Opyn［9］，金融衍生品 dYdX［10］，它们全部建立在去中心化的平台上，没有中间人或清算所，大 幅减少对可信第三方的需求，有时甚至完全不需要信任任何有形的机构。这些新产品的价值主张令 人耳目一新。
本文介绍并评估了一些头部的 DeFi 应用，将从四个维度：稳定币、交易平台、抵押借贷和金融衍生品来定位它们的目标以及解决的问题，深入分析设计原理和实现机制。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的 探讨 DeFi 在当前区块链或者金融领域的价值，对其进行合理的推理和预期，带给读者不一样的视角。同一区块链的参与方都可以查看并验证已发生的各个交易，因此，各参与方可以在链上实现点对点 的交易，在不用再依赖传统的中心机构或可信第三方，从而降低权力的集中度，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 大大降低交易成本。
同一区块链的参与方都可以查看并验证已发生的各个交易，因此，各参与方可以在链上实现点 对点的交易，在不用再依赖传统的中心机构或可信第三方，从而降低权力的集中度，提高资源的利 用效率，大大降低交易成本。
2、发展现状与模式评估
根据DeFi应用解决的问题，我们将其分为基础设施/协议，财富管理/钱包，去中心化交易，抵押借贷，衍生品，保险，数字身份，预测市场，以及稳定币。图1展示了各种使用场景在整个DeFi项目中的占比，数据筛选自defiprime.com上DeFi项目和产品，共138个。一些产品涵盖了不止一种功能，例如dYdX上既有保证金交易，又集成了借贷等功能。可以看到，除了基础设施外，抵押借贷和去中心化交易是开发者们热衷的方向，分别占到14%和19%。
图1. DeFi应用的功能，统计自138个DeFi项目/产品。来源：Defi.review， GXChain Research
此外，我们调查了defi.review［11］上各个DeFi项目抵押金额和占比。总抵押额为11亿美元，约占整个加密资产总市值的0.3%，比特币总市值的0.5%。其中，借贷类占总抵押额的89%，去中心化交易平台占6.6%，衍生品占3.44%，其余产品占比不到1%。显然，借贷类在DeFi应用中占主导；其中，EOSREX占51.4%，Makerdao占28%，Compound占8%，三个产品共占据了借贷类抵押额的87.4%。EOSREX是EOS公链上的资源租赁平台，用户可用其租借CPU、带宽等资源。基于发展趋势和创新性，本文评估了四类DeFi应用，即稳定币、去中心化交易、抵押借贷、以及衍生品。选取的项目均基于以太坊。
2.1 稳定币
稳定币大多数在以太坊上发行，1:1 锚定法币，解决加密资产波动性大的问题。本文选择技术上较有代表性的Dai进行分析。Dai是MakerDao通过抵押ETH产生稳定币。目前，大多数DeFi产品都以Dai作为交易媒介。
Dai
解决的问题：
加密资产由于巨大的波动性而无法被当做日常的货币使用。
目标：
由抵押资产支撑的数字货币，其价格和美元保持稳定，为了完整实现区块链的潜力。
设计与实现：
1）稳定性
Dai稳定货币系统通过目标利率反馈机制调整价格变化率，促动市场力量来保持Dai和美元对等，当Dai的交易价格超过1美元时，智能合约会激励人们生成Dai。当Dai的交易价格不到1美元是，智能合约会激励人们赎返Dai，整个过程类似于中央银行使用利率机制来调控货币供给。
2）风险预防机制
抵押债仓（Collateralized Debt Positions，简称CDP）合约的平均抵押率接近300%，这是一个非常高的水平。在150%到300%之间，系统无动作，相当于使用超额抵押抗住资产贬值风险。
当抵押率《150%， 系统自动启动抵押清算，会低于市场价3%卖出抵押的ETH偿还债务并关闭CDP，CDP Creator 收到的ETH= 原ETH - 拍卖偿还Dai的ETH - 罚金。由于存在无风险套利机会，看护机（Keepers）会积极主动地监控和管理CDP。
当抵押率《 100%时，定义为小概率的黑天鹅风险，系统授权的全局清算者启动全局清算，Maker持有者作为正常运行时的最大受益方，当系统风险发生时，作为风险承担者，自动增加供给并从市场回购足够的资金以对系统进行资产重组。
3）抵押债仓智能合约：
任何人都可以在 Maker 平台上用抵押资产生成 Dai 做杠杆，通过 Maker 独有的智能合约 CDP。CDP 保存用户所储存的抵押资产，并允许用户生成 Dai，但是生成 Dai 意味着生成一笔债务。这笔债务会将 CDP 中的抵押资产锁定，直到用户偿还 Dai 后才可以拿回抵押资产。有效的 CDP 都 是有超额抵押的，这意味着抵押物的价值高于债务的价值。当系统风险发生时，作为风险承担者， 自动增加供给并从市场回购足够的资金以对系统进行资产重组。
4）价格稳定机制：
1、Dai 目标价格有两个重要功能：
a） 用来计算抵押债仓的抵押债务比例
b）决 定 Dai 持有者在全局清算时将收到的抵押资产价值。初始目标价格将设为和美元1:1，逐渐会和美元软锚定。
2、目标价变化率反馈机制，在目标价变化率反馈机制下，当 Dai 的市场价格低于目标价格，目标价变化率会提高。这会使得目标价格升高，从而利用CDP生成Dai变得昂贵。同时，升高的目标价变化率会使持有Dai的资本回报增加，从而导致购买Dai的需求增加。减少的供给和增加的需求会使得Dai的市场价格升高，趋近其目标价格。
5）全局清算步骤：
1、启动全局清算，足够多的由Maker管理者选定的全局清算这可以启动全局清算，中止抵押债仓的创建和操作，冻结喂价；
2、进行全局清算兑换，当全局清算启动后，会给Keepers一段时间去基于固定喂价处理 Dai 和抵押债仓持有 者的对应索偿。在这一过程结束后，所有的 Dai 和抵押债仓持有者可以兑换固定比例的 ETH。
3、Dai和抵押债仓持有者兑换抵押物：
当全局清算启动后，会给Keepers一段时间去基于固定喂价处理 Dai 和抵押债仓持有者的对应索偿。在这一过程结束后，所有的Dai和抵押债仓持有者可以兑换固定比例的ETH。
2.2 去中心化交易
加密资产交易平台多为中心化机构，用户资产存在交易对手风险。去中心化交易（DEX）旨在使用户拥有自己资产的所有权的前提下，实现交易撮合。本文分析了Kyber Network和Uniswap两种DEX模式。Kyber Network［12］是一个完全去中心化的交易解决方案，必要组件都部署在区块链上。Uniswap［13］独特的架构完全摆脱了限价订单的概念，做市商者在提供流动性时不再指定交易价格，而是只提供资金，剩下来的事由Uniswap 负责。
Kyber Network
解决的问题：
中心化交易所通常不会公开交易细节的源码，实际上如何运作也只有其内部人员可得知。
目标：
确保交易过程的透明与安全性，就算其中有利润的拆分也会公开在区块链上。
设计与实现：
对使用者来说，如果需要将1 ETH 转换成 BAT，仅需要调用Kyber Network的智能合约中的 Transfer（） 函数，当交易成功时 BAT 就会直接发送到指定的钱包地址，因为只有一笔交易而且是直接从钱包发出，无需挂单与等候，所以在交易费或交易时间上都很不错。与EtherDelta从存款、提款、挂单至少要三笔交易比较，Kyber Network优势明显，这一点正是Kyber Network的设计关键。
Kyber Network上面没有挂单的功能，取而代之的是由储备管理者（Reserve Manager）直接对智能合约设定汇率，用户交易前就可以透过网站或调用API取得汇率，由于在交易前就可以取得汇率，使用者就可以依照此汇率决定要不要在Kyber Network交易货币。储备供应者（Reserve Contributor） 这个角色提供多种多样的加密货币，他们可以将自己的加密货币提供给Kyber Network并且分得利润。
用户有兑换需求时，Kyber将带着用户的需求在各个代币储备库间进行比价，挑选出最优的储备库直接提供一个汇率给用户进行兑换。与之相比，Uniswap和Bancor则主要是通过储备库自带的、根据库存来定价的算法提供汇率。
Uniswap
解决的问题：
交易时需要交易对手且流动性不足；
目标：
摆脱限价订单，提供实时流动性；
设计与实现：
1）恒定乘积做市商
Uniswap 使用了一种被称为“恒定乘积做市商模型”的算法。其中一大特点是，无论订单簿规模有多大或流动性资金池有多小，它都能提供流动性。其中的窍门是随着需方数量（买单）的增加，渐进式地增加代币的价格。
恒定乘积做市商模型：X*Y=K 2-1
其中x 和 y 是流动性池中的代币数量，k 是乘积。要想保持 k 恒定，x 和 y 只能相互反向变动。比如某一交易者在此合约中用 DAI 购买 ETH，则他们正在增加 x（因为增加了流动池中的 Dai），同时也减少了 y（因为减少了流动池中的 ETH）。但这个反向变化不是线性增长的关系。如果现在用户要购买100ETH而不是10ETH，那么在购买10ETH所需的Dai的基础上增加10 倍，可能并不够用，事实上所需的Dai是渐进式增加的。图3为合约中的token变化的曲线。
Kyber Network 上面没有挂单的功能，取而代之的是由储备管理者（Reserve Manager）直接 对智能合约设定汇率，用户交易前就可以透过网站或调用 API 取得汇率，由于在交易前就可以取 得汇率，使用者就可以依照此汇率决定要不要在 Kyber Network 交易货币。储备供应者 （Reserve Contributor） 这个角色提供多种多样的加密货币，他们可以将自己的加密货币提供给 Kyber Network 并且分得利润。
用户有兑换需求时，Kyber 将带着用户的需求在各个代币储备库间进行比价，挑选出最优的储 备库直接提供一个汇率给用户进行兑换。与之相比，Uniswap 和 Bancor 则主要是通过储备库自带的、 根据库存来定价的算法提供汇率。
2）流动性供应
流动性提供者可以向池中增加流动性时，他不能只向交易对的一方提供流动性，这样会改变两种代币间的比率、设定出一个新交易价格（这是个危险操作，因为他将立即被交易对手套利，造成损失）。例如，某一流动性提供者仅增加了1，000ETH，则合约的新比率为 100，000/2，000 = 50。套利者将蜂拥而至，直至该比率再次变成100:1。流动性提供者必须为交易对的两个币种提供等值的资金 （Uniswap接口将确保不会出现错误操作）。
流动性提供者获得的奖励是总交易量的0.3%，假设其注入的金额相当于总流动性池的10％，因此合约会产出一种流动性代币 （liquidity token），将其提供给市商，使其有权获得池中可用流动性的10％。这些代币不是用于交易的代币，而只是一种用于记录流动性提供方债权的记账工具。如果其他人随后存币或者取币，则将会产生或者销毁新的流动性代币，保证每个人在流动资金池中的相对份额保持不变。
2.3 抵押借贷
目前，抵押借贷DeFi最普遍的应用场景，用户可借款的额度由抵押物的价值决定，不再由自身信用决定，从而保障了贷款人的资金安全。DeFi 借贷市场则是近两年进入公众视野，最早的产品是MakerDao，于2017年末上市，现在依然是以太坊上的头部应用。我们已经在稳定币中介绍了MakerDao，下面介绍另一个借贷应用：Compound。它于 2018 年 09 月份推出，定位为一个货币市场平台，用户可以放贷加密货币赚取利息或者从平台上借用加密资产。
Compound
解决的问题：
1）有限的借贷机制，导致了资产的错误定价；
2）由于存储成本和风险造成的加密资产负收益率，没有自然利率来抵消这些成本。
目标：
用于借用以太坊代币，没有中心化交易所的风险，运作适当的货币市场能够创建一种安全的正收益率方法来存储资产。
设计与实现：
货币市场由MoneyMarket合约来维护账户余额和资产负债表，后者满足国际会计准则：Cash + Borrows = Supply + Equity 2-2
Compound协议聚合每个用户的供应，当用户提供资产时，它就成为可替代的资源。用户可以随时提取资产，而无需等待特定贷款到期。提供给市场的资产由ERC-20代币余额（cToken）表示，该余额使所有者有权获得越来越多的标的资产。随着货币市场累积利息，cTokens可以转换为越来越多的标的资产。
使用cTokens作为抵押品，Compound允许用户从协议中无摩擦地借用，以便在以太坊生态系统的任何地方使用。用户只需指定所需的资产，没有谈判条款、到期日或利率，借款是即时和可预测的。与提供资产类似，每个货币市场都有一个由市场力量设定的浮动利率，这决定了每种资产的借贷成本。
在每个货币市场，利息是由供需来实现均衡，当需求增多时，利息升高；当需求减少时，利息降低。它主要涉及到如下概念：
1）资金使用率U：U = Borrows/（Cash+Borrows） 2-3
2）利率和需求挂钩，借入利率（Borrowing Interest Rate， BIR）：BIR = 2.5%+U*20% 2-4
3）贷出利率（Supplying Interest Rate， SIR）等于借入利率：SIR = BIR*U 2-5
根据上述公式，我们假设这个利率是按天来计算，一个直观的例子如图3所示：
利率的历史由利息指数索引捕获，它会因为用户的存取行为改变。一个借款者的余额与利息之和等于最近检查点的资产与现在的index的商，以元组的形式存储。每当一个交易发生，供应和借款利息率都会发生改变，在新的交易发生之前，利息率的计算公式是：Indexa，n = Indexa，（n-1） *（1+r*t） 2-6
其中a代表资产类型，n代表索引，r是最近的利率，t则代表区块数。用户可以贷款的前提是在合约中存有余额，借款人可以随借随还，当用户余额资产低于抵押率时，将会启动清算流程，相应的，贷款人可以随存随取。
2.4 金融衍生品
DeFi在衍生品方面的应用出现的更晚，尚在刚起步阶段。dYdX和Cdxproject［14］的应用上线不到一年。dYdX是一个去中心化的金融衍生品协议，其用智能合约重写衍生品的交易规则，用户可以通过借入资金来放大杠杆，用来做空或者做多ETH。Cdxproject可以让投资者建立信用违约互换（Credit Default Swap， CDS），从而对冲交易平台被攻击而导致资产丢失。本文选择了dYdX进行详细分析。
dYdX
解决的问题：
1）怎么让用户通过合约来做空或者做多;
2）用户如何借贷和交易。
目标：
提供基于ERC20代币的保证金交易。
设计与实现：
目前的产品是Expo［15］，提供sETH/lETH作为空单和多单，主要的角色包括：
1）借贷者：出借资金，发布包括资金的种类，数量，保证金数量，利息等信息；
2）交易者：借入资金，卖出owed token，持有held token。
它主要包括三个合约：
1）Margin contract：保证金交易的业务逻辑；
2）Proxy contract：代表用户完成各种资产的转移；
3）Vault contract：作为一个储备金库托管用户在保证金交易中的资产。
一个保证金交易的具体细节和流程如下：
1）供应消息（Offering Message）
出借人把自己手里持有的某个token 以指定借出的利率和保证金借出去，通过转发借贷消息，无论是链上还是链下的平台，dYdX不管借款人和贷款人如何达成贷款共识，这意味着可以通过传统的中心化的方式来撮合。
2）买盘（Buyer）
买盘可以像贷款一样，通过多种方式撮合，交易者通常选择价格最佳的买盘。dYdX使用Exchange Wrapper来重新封装了去中心化交易所的智能合约，比如0x协议。交易者可以使用这个Exchange Wrapper或者自己来开发Exchange Wrapper。
3）开仓（Position opening）
交易者通过调用Margin合约来开启保证金交易，包括交易者，接受借款，买盘（指定owe-》held token），Exchange Wrapper地址，owed token，保证金使用owed/held token支付，保证金数量，交易者的地址等信息。
Margin智能合约将确认借贷是否生效，依次调用Proxy转移贷款人的代币并调用Exchange Wrapper来执行买盘交易。
4）平仓（Closing）
交易者可以在任何时间平仓，Margin合约收到平仓消息时，会执行清算，调用proxy转移借入资产和利息给贷款人，剩下的则是借款人的资产。通常由贷款方来监控借款人的价格仓位，现在可以委托给第三方完成。
3、开放金融的思考
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看到DeFi众多应用进展迅速。各个应用的抵押额总和从一年前的1.74亿美元上升到11.8亿美元，增幅接近七倍［16］。DeFi应用现在的规模还非常小，发展刚刚起步。和整个加密资产相比，不到1%的规模。金融作为区块链的主要应用场景，我们相信DeFi在未来有很大潜力，尤其能够帮助通证找到它们的使用场景，优化通政经济。传统金融巨头不仅开始研究相关技术，也在和区块链公司合作，希望避免自己被新技术颠覆［17-18］。
DeFi会带来很多影响。首先是普惠金融，带来了缩小贫富差距的可能。例如，非洲的一些欠发达地区，政局不稳定，货币易贬值，基础设施落后，并不具备开设商业银行的条件，更不用说其它金融服务。非洲的互联网设施较为落后，但移动互联网发展迅速，现在50%的非洲居民拥有手机［19］。任何一个有智能手机并可以访问移动互联网的人都能使用DeFi上面的服务。持有稳定币可以使用理财、借贷等产品，不仅可以实现财富保值、增值，也能够实现一定的借贷等融资服务。
其次，DeFi的产品基于区块链，跨境转账、支付不再需要经过银行，不仅到账速度快，而且手续费接近由于零。相比之下，通过西联汇款、SWIFT等中介机构需要付7-10%的手续费。简言之，DeFi应用不仅可以带来社会运转效率的提升，也能使资源进行更加有效的配置。
区块链等相关技术尚在早期开发阶段，虽然已经有不少产品问世，但仍存在一些普遍的问题。DeFi面临的风险主要来自公链的底层和其上生态。
从公链底层来看：
1）网络分叉：当网络发生51%攻击或者验证者作恶，导致网络分叉，底层的共识失效，这也是整个公链面临的安全风险；
2）网络堵塞：受限于公链的性能，当发生网络拥堵时，交易无法及时被打包，将直接影响交易结果，降低市场效率；
3）交易成本：PoW类公链按照交易手续费对交易进行排序，导致交易手续费升高，而在PoS类公链中的验证者安排插队交易等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从公链生态来看：
1）喂价失败：DeFi类应用依赖预言机输入外部价格对资产估值，一旦发生数据操纵或者价格源出现问题将导致资产估值错误；
2）价格波动：加密货币资产价格波动大，当出现黑天鹅事件时，系统出现大面积违约的情况，用户和平台都将承受巨大的损失，Maker设计了全局清算模式，让MKR持有者一起承担损失，这种做法存在争议；
3）合约漏洞：一些智能合约没有经过严格的代码审计，存在漏洞，存在被黑客攻击可能，让用户蒙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DeFi虽然给未来的金融和社会带来无限可能，但也给用户资产安全以及监管带来了挑战。
首先，使用区块链和DeFi需要一定的科技和金融知识，对普通用户来说，入门较难，知识的科普非常重要；由于引入了公私钥加密系统，保护不当则容易导致资产丢失，而追索和复原将十分困难；如何在保证功能、安全的前提下，设计出门槛低，使用简单的产品，是各个项目团队以及产品人需要仔细考虑的问题。
第二，由于DeFi部署在公有链上，用户参与门槛低，能够接触到的DeFi的产品将来自全球各地，参与者、开发者可能都是匿名的，出现争议时，用户权益的保护和法律责任的追究将较难实现。
第三，一些应用可能会被用来从事违法活动，如洗钱、恐怖主义融资。目前，绝大多数国家已对中心化交易平台以及其他提供加密资产服务的产品实施了监管，实行了解客户（KYC），因此一般用户很难在匿名条件下交易加密资产。使用DEX将增加用户的匿名性，进而增加了监管难度。
目前，各国政府的监管框架基于公司实体或中心化的金融机构，虽然很多政府已成立针对加密资产的部门，但政策法规的出台始终会落后于DeFi的创新速度。因此，为保护普通投资者和金融稳定，大国政府的监管较为严格。
4、开放金融的展望与总结
DeFi下一阶段的发展趋势，主要集中在以下三个方面：
1）从单一借贷类应用到更加丰富的应用；
2）底层的去中心化交易、资产管理和保险基础应用将加速发展；
3）身份和信用类应用将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并且在监管合规中出现新的形态。
公链的生态形成羊群效应，越来越多的DeFi应用将构建在头部公链之上，挤压其他公链的生存空间。DeFi将起到支点的作用，其他公链仍然可以藉由DeFi争取到更大的市场空间。通过DeFi可以丰富Token的使用场景和加密经济生态：创造稳定币，支撑理财、借贷和衍生品等金融需求，同时可以提高流动性和交易深度。
如何实现搭建DeFi的基础环境，作为一个最小化的方案，列举如下三条：
1）预言机Oracle，稳定币和Dex：提供外部信息，确定交易价格基准并提供内部流动性；
2）借贷平台，Compound、Dharma和BlockFi：满足抵押借贷的基本需求；
3）保证金交易，dYdX、Augur：这属于金融衍生品市场。
完整基础设施的构建，可以激励创造更多基于这些DApp的上层应用，构建更丰富的金融生态，整个系统的资产流通速度有效提升。
DeFi创造了自由的平台和生态，吸引着区块链行业的开发者，并产生了一定的网络效应，DeFi上的应用不仅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来看，均发展迅速。尽管如此，DeFi依然处于萌芽阶段，存在一些问题，对于大多数场景依然是次优选择，还远没有形成规模，因此不要期待DeFi在短期内可以颠覆现有的金融机构。现阶段，DeFi并非是区块链唯一使用的场景，但却是最佳用例之一。未来几年，分布式账簿技术将逐渐更新基础设施，完成扩容，并将能够支撑大规模的商业应用，届时一些出众的DeFi应用有可能覆盖全球数十亿用户，让人们享受到高效与廉价的金融服务。这场造福人类的金融革新才刚刚开始。
来源： GXChain全球区块链研究院
工商网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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